2016
10.17

[團兵][艾爾文團長生日賀]Back For You 07.

Category: 進擊的巨人

預計是十話,但看樣子寫不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((給我一天48個小時!


里維逐漸有了變化、艾爾文也是。

漢吉看兩人並肩坐著,翻看自己拿來的資料。
雖然沒有如過往記憶的依靠彼此,但也相處愉快的交換手中的紙張,沒有任何交談,卻像理解彼此。

「這本書會很有趣啊。」艾爾文將書稿看完後交給里維,里維在確認書頁排整後,將紙張小心的裝入信封中。「我也想出去看看,這個世界比想像中還要美呢。」
「是啊,無論是海或新的物種,都非常有趣,我相信你一定喜歡的。」漢吉看里維嘴角的笑,那是幾年來讓人遺忘的笑。

兩人發生什麼事了嗎?其實什麼都沒有,漢吉在結束交談後藉口要買東西拉著里維出門,看他一臉困惑的搖搖頭,什麼都沒有。
男人沒有任何記憶甦醒的跡象,也和自己交談如一般人,但偶爾會恐慌發作、或者茫然的詢問過往痛苦的戰役。
自己做的也只是耐心陪他,像陪伴一起面對慘痛戰爭的士兵、並耐心的掏挖過去的記憶,努力讓他放下對過去的恐懼。

「你幹嘛對他這麼好,他可是什麼都不記得啦,連讓你氣得要命想殺的價值都沒有。」漢吉多少有些吃味吧,這幾年拼命的想讓里維走出來,但卻看他自己蹲進男人死去的胡同中,沒想到他一回來,里維就活過來了。
「也不是對他好吧。」里維看著漢吉,好讓好友看見自己雙眼中的疲倦,「如果可以藉由讓他釋懷,也許我可以放過自己。」從來沒說過,沒有一天不在懊悔和失去深愛的痛苦中脫身,「也許哪一天他可以過一過艾爾文曾經想過的人生,實現他的願望之後,也許我的願望也會實現。」

過去到未來,都不曾想過可以從和男人相處的記憶中逃脫自由,是殺了他的兇手,不能就這樣放下他死去的樣貌、他的每一句話、他的念想、他的執著。
不過這個男人,沒有和自己相處記憶的男人,懷抱著是對未來相同的盼望和想像吧,如果他實現了,那過去那些痛苦傷痛,自己一定能放下。

放下對艾爾文的愛很難,但如果他邁出步伐、將執著一一實現,納過去的一切,就不會存在了。

「你的願望嗎?」
很少在好友嘴裡聽到這麼漂浮夢幻的詞彙,里維一向不做夢、也不會像阿爾敏或其他孩子,將對世界的好奇想像做為前進的目標。

里維沒有回答,只是笑著要自己回去小心,多吃多睡、為下次出城做準備。

再過一個月調查兵團又要出發了。
艾爾文非常想要跟去,漢吉是不在意多一個人,其他人也表示贊成,但也許男人有些在意里維,猶豫了好一陣子,又說再想一想,但又反覆的說想去看看外面。

過去的團長仰賴的士兵長的能力、堅毅的態度和處事方法,私下的艾爾文是依戀里維的懷抱、溫柔、以及內心的堅強。
就算一起經歷過的風雨已經不在,也許男人的靈魂就是渴求里維吧。

原本,人就很難一個人活下去。
里維回到家中,看艾爾文撫摸著放在一旁做為擺設的立體機動裝置,一看自己回來,好像有點緊張的收手。

「那是你的東西,想碰想用我不會管你。」

是遺物,和許多東西一樣,里維都捨不得放手,一直擺在身邊。
刀都是鋒利的、整個機動裝置保養良好,艾爾文拿起來把玩一陣子,聞到里維正在準備晚餐的香味。
是自己喜歡的香草料理,放下立體機動裝置,艾爾文連忙走到廚房幫忙。

里維已經習慣艾爾文會到身邊幫忙處理食材,但男人只有一隻手,能做的事情不多,要他將一旁切好的蔬菜倒進鍋內,里維看他做好之後看向自己,像等待自己發號命令。

「你幫我把碗盤拿到桌邊、順便擦一下桌子。」
嚴格來說彼此陌生,但同在屋簷下也慢慢形成一種互助關係,里維想著男人如果活在平凡的世界中,就是這樣沉默、偶爾笨拙,但又貼心的樣貌吧。
「里維。」艾爾文轉頭將碗盤放到桌上,遲疑一會兒後,終於將壓抑在內心的話說出口,「下次的調查,我想和大家一起去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「我希望你也去。」

反覆思考許久,不斷的詢問內心的想法,艾爾文發現,沒有里維不行。
那是非常強烈的情緒,艾爾文努力想要將那份情緒隱藏起來,甚至不想要正視。

「──這是命令嗎?」
「嗯?」
「不、你不是艾爾文。」

艾爾文看里維很用力的搖搖頭,口氣平淡的將自己否定。
那是將所有隔絕在外、拒絕自己的沉默。

那份堅毅和固執,還有這些日子探索下來,沉默不語背後的強烈情緒,讓艾爾文一句話都說不出口。

多虧自己自豪口才良好,無論誰都可以說服才是。

艾爾文看里維肩膀微微顫抖,呼吸有些急促像要平撫情緒的樣子,只能安靜的等待他再次武裝起來。

正因為這樣,艾爾文才會努力的將心中強烈的情緒吞進肚裡。

因為對這個應該陌生、但逐漸建立起信賴關係的人,內心只有強烈的依戀、還有帶著同情和憐惜的各種情緒。
就算這些情緒都指向愛。

但開口、就是褻瀆過去的自己和里維記憶中的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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