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7
03.11

[團兵]Memories

Category: 進擊的巨人
短寫,最近要開始恢復手感啦想趕上四月第二季~


「艾爾文這裡、有一顆痣對吧?」

漢吉看里維表情嚴肅、快步走進職務室時,原本以為有什麼新發現或關於調查兵團的其他重要事情,沒想到,走到桌邊的男人頭略抬,指著喉結略上、靠近下顎的地方,拋出一句莫名的問句。

首先是問題來得突然,漢吉張大眼睛嘴巴,呆愣著男人眼神中的認真,又、已經兩年多沒聽到那個名字,多少、有些反應不及。
男人已經離開兩年多了,這之中自己也依循他留下來的規矩和許多筆記,也許沒成功的作為團長圓滑運作,但也還差強人意的讓調查兵團持續下去,漢吉本身是想將過去連同失去的眼睛一起埋葬,剛好,里維好像也不太愛聊。

能和自己說起過去夥伴的人,身邊也只剩下里維了,雖然和奈爾或皮克西斯見面時,偶爾可以看他們開口好像要將關鍵字說出口、又吞下去的彆扭樣貌,但總之,一起熬過間熬痛苦,終於、將所有一起歡笑的夥伴丟到身後,直到今日。

漢吉一直以為保持沉默、甚至更為陰沉的男人,在將深愛的男人送向彼岸後,就再也不會為這件事起波瀾,話說,那天在還未斷氣的艾爾文身邊,里維所說的一席話、那平靜口氣卻一股腦將所有深愛表露,那愛到露骨的男人究竟為什麼會讓那個閃閃發光的男人安息呢?

又為什麼,會像突然打開某個開關似,提起他?

「你還記得嗎?他這裡有顆痣。」

表情平淡但口氣倉促,這次是用肯定句,里維看漢吉嘴巴又張大了些,大口吸氣後像突然放棄了,搖搖頭。
漢吉看里維轉頭走出去,順手摔門發出巨大噪音,才終於清醒的啊兩聲,但站起身後,又無法追出去。
我該從哪句話問你呢?為什麼會想問艾爾文身上的特徵、為什麼會知道或不知道他下巴並不起眼地方的痣,為什麼可以依舊冷淡提起那三個字,卻又充滿情緒的、像要探究或追索過去。

艾爾文那裡有一顆痣、或沒有,為什麼會在他已經離開這麼久,突然,想和我詢問、和我說。
如果我剛剛說有呢?接下來的話是什麼?謝謝,或者、你忘了、不確定了?

就像我每次看著艾連他們,都會清楚記起當初第一眼的印象、年輕時一股腦爆出的輕率思想、或帶著熱血行事的各種回憶。
但我看不見莫布里特、米克、艾爾文,我逐漸想不起來到酒館喝酒時,艾爾文喜歡喝什麼,米克總是笑著將某句話做為口癖掛在嘴邊,還有,莫布里特追在身後時,他焦慮的口吻,是用什麼音調?

才短短兩年,卻可以輕易忘記,甚至偶爾,醒來時,會想著,那些感傷的記憶、痛苦的過去,甚至曾經的愉快,會不會是誰植入自己腦中,根本不是親身經歷的經歷。
也許是看這個世界的混亂和不明朗,所以逐漸將貌似較為單純的過去放置在搖晃和困惑中,回首時,都快看不清楚事情的全貌、甚至稜角、究竟是圓的扁的?

只有曾經的情緒留了下來,漢吉嘆口氣,伸手摸臉,莫布里特推的那一下,力度大到像要將自己的骨頭踹斷,那一下疼痛、但讓自己活下來了。

里維貌似輕輕的將那管針劑打入男人體內,就可以讓他活下去了。
但因為深愛男人的緣故,卻寧可疼痛的將他踹出人生。

你想要得到什麼答案呢?里維。
漢吉想著、坐回位子上,又嘆口氣。

***

里維在半睡半醒間,聽到男人溫柔的叫喚聲,那是要和自己商量事情時,怕將自己驚醒,非常非常小心的,要把自己從睡夢中叫起。

其實我一直沒有熟睡,不需要這樣溫柔。
雖然這樣想,但也沒要張開眼睛的意思,讓男人半摟著,撫摸後腦,男人時常嘆息自己又坐在椅子上睡,摸摸自己的肩膀,像擔心睡僵身子。

那非常貼近後,自己總是會偷偷張開眼睛。
映入眼簾是男人的頸窩,或頸側,聽他緩慢叫自己的名字,里維總是認真盯著男人頸部的肌膚,像要將體溫外、對男人的溫柔收進眼底。

啊、應該有顆痣。

里維突然醒來,跳起身,看著已經被改為兵長房間、原本艾爾文史密斯團長的職務室,不行、究竟、有或者沒有?

誰可以回答我?
心跳的急促,里維衝出房間,看著熟悉卻突然陌生的廊道,腦中閃過漢吉兩個字,快步的走到現今的團長室、漢吉所在的地方──

但那樣隱匿的地方,大概也只有自己能緊貼著、親吻著。

里維從漢吉那邊離開,躁鬱的回到房間,抓著頭閉上眼,在內心勇起一股哀號的痛苦時,終於忍不住,緊抓著胸口嗚咽出聲。

***

艾爾文、艾爾文、艾爾文──


(end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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