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7
06.03

[團兵]love well

Category: 進擊的巨人
最近又在準備新刊、但又陷入什麼都想寫的狀態
想寫前面刊物的後續、想寫繪本畫家和他的黑貓、想寫官方的歷史老師和清潔人員,喔、好煩OYZ


史密斯部長有一個恐怖情人。

這是公司內職員們偶爾在茶水間會談論起的話題。

「真的嗎?很難想像耶──」

妮法和佩托拉喝著茶,雖然說這個話題從來沒人敢問史密斯部長,這個外表嚴肅而且不太提起私生活的上司,整個公司裡大概沒人敢問吧?

「我滿想問問業務部的米克的,你知道,他和部長好像頗有交情。」
佩托拉也不是真的很想問,但偶爾看到史密斯部長身上的傷口,比如今天臉頰上的紗布、手背上清楚可見的抓痕,還有上個禮拜頸部貼的OK蹦,幾個月前甚至看男人拄了一個禮拜的拐杖,這樣頻繁的受傷率,這讓人很想一探究竟,是誰會在一個成年人身上留下這樣的傷口。
「米克也不會談吧,他好像也滿討厭說別人閒話的──」
「你們兩個在討論什麼啊?」
「啊納拿巴!你來的剛剛好!」佩托拉看和自己同屆的同事走進來,想到他正在和米克交往,「我和妮法在聊史密斯部長──」

「喔、你們好像是第一百個問我相關問題的人了。」納拿巴完全不意外的聳肩,「不過我什麼都不知道喔,我有問過米克,但他說沒什麼,要我不要想太多。」
「可是部長那個受傷的頻率和受傷的狀況,感覺很不妙啊──」

「還好吧?他有影響工作嗎?」
「沒有。」佩托拉搖搖頭,看納拿巴一臉那就沒差吧的臉,「可是、大家都覺得很恐怖啊、還有,其他部門的主管怎麼想──」
「史密斯部長一直替公司賺了不少錢,之前老闆還說要提拔他成為合夥人吧?那他私底下到底做了什麼,嗯、反正不要犯罪就好。」
「也是──」

好吧,只是在同一間公司工作,還真的不能說什麼,妮法和佩脫拉和納拿巴聊起年假要到哪裡玩,又說起今年的升遷,離開茶水間時,剛好撞見史密斯部長和經理皮克西斯一邊說話一邊經過,連忙點頭打招呼。
有點尷尬啊。
佩托拉和妮法互看一眼,吐吐舌頭回到辦公室。

「──你身上一直是傷也不是辦法吧?」皮克西斯看女職員走向辦公室,看了一眼艾爾文,「你要不要跟你家那口子好好溝通一下,雖然你不負責業務,但偶爾我也想要你到國外出出差之類的──」
「嘛、我覺得還好,還有,我可不想離開他太久,他會太過焦慮。」

艾爾文伸手摸了臉上的紗布,這可是他在自己出門前,一面哭一面幫自己貼上的。
艾爾文嘴角微微笑了起來,皮克西斯搖搖頭,受不了男人的反應,一開始看他受傷時以為他遇到盜賊或耍笨從哪個樓梯跌下去,沒想到男人想了想,很誠實的說,是戀人留下的傷口。

一開始自己還目瞪口呆,甚至聯合長輩朋友想要勸艾爾文和戀人分手,憑他的條件要找到一個溫柔賢淑的戀人簡直輕鬆容易,根本不需要一個有暴力傾向的。

「不、我只需要他。」
艾爾文堅定的拒絕了,從那之後過了兩年,皮克西斯想,究竟是自己老了現在年輕人都喜歡這樣,男人和戀人之間的小情小愛沒人插得上手,甚至聽說他和戀人已經出國登記結婚了。

喔、對,戀人是個男孩子,皮克西斯在送喝醉的男人回家時曾經見上一面,矮矮小小看起來脾氣的確有點差,但完全看不出來是艾爾文打不過的類型。
只能說他就是、不還手?

「唉、說不過你,話說,你至少可以要求他不要打在大家都看得到的地方吧?至少不要是臉。」
「呵、我會試著和他說的。」想到他哭喪著臉道歉的樣子,艾爾文想,自己什麼都說不出口。

下班慣例的走走開車回家,回到家鑰匙還沒掏出,門就開了。

「里維,我回來了。」讓他拿走手中的公事包,又將外套脫下交給他,看他眼睛有點紅紅的,「怎麼了?」
「沒事,剛剛在切洋蔥,還有、熱水放好了,你要先吃飯還是?」
「我想先吻你。」抓住他的手在他臉上輕輕一吻,艾爾文看里維閉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揚,「我回來了,讓你久等了。」
「不會啊,今天很準時。」里維抓抓艾爾文的臉,「臉還痛嗎?」
「嗯?不痛啊。」讓里維撕掉臉上的膠帶和紗布,感覺他指尖在臉頰上滑來滑去,「沒事的,里維。」

那是很溫柔的口吻,里維閉上眼睛想著,男人就是這樣才把自己寵壞了,那讓自己害怕的分離、看著他離去的背影,偶爾的晚歸、或在兩人相處時光卻時時被工作打斷的躁鬱。
不行,只要艾爾文沒看著我,我就會想起那個恐怖的夢境。

艾爾文將戀人緊抱在懷裡,兩人的相遇是在街上、自己從迎新酒會離開、和他擦肩而過。
那雙看著自己後、睜大露出恐懼、又帶著滿滿愛戀的雙眼,也許是那個瞬間,或者,是命運吧,所以註定一見鍾情於他。
兩人是那麼自然的交往、同居,但接二連三屬於里維夢境中的血腥和夢靨,讓他幾乎是得了心病。

「我還活著、我還在,我愛你,我親愛的里維。」

只要他恐懼到了極點,就會失控,里維過去也不過是普通的上班族,也從來沒做過任何武術訓練,但在失控時,總是可以輕鬆的把自己摔翻、甚至做出只有在網路或電視上看到的搏擊格鬥動作。
想要他冷靜下來總是會渾身是傷,艾爾文總是氣喘吁吁的挨揍好幾下才終於抓住戀人,慘一點是抓痕、最慘的一次是被踢斷肋骨、小腿骨裂。

「我愛你、艾爾文、艾爾文、艾爾文──」

為什麼會這麼害怕?里維一直試著看醫生吃藥,但唯有艾爾文在身邊時,才有辦法真正冷靜下來,也唯有他的心跳聲──
里維靠在男人胸口,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,深深吸了好幾口氣。

留言:
只對管理員顯示
 
back-to-to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