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7
08.31

[團兵]距離

Category: 進擊的巨人
寫點字再睡~


艾爾文的告白總是伴隨著他的一臉冷淡。

里維看男人微微皺眉、專心工作的模樣,男人的臉部表情總是非常少,除了需要微笑或表露友善的場合外,只要掛著團長的身分,男人就非常少有其他情緒波動。
雖然米克表示艾爾文年輕時是個愛笑的少年,不過也許年紀大了臉部肌肉不靈活了,但對從沒看過艾爾文少年時期的自己來說,男人的表情大概就是僵硬、冷淡、偶爾毫無意義的勾勾嘴角。

很難從他的臉上感覺到發自內心的情緒,雖然在說出我愛你時,里維還是勉強從他眼底看見對自己的渴望。
既然有相同的渴望,里維也不想對男人的告白繞圈子,但交往之後,里維才發現,艾爾文給予自己的愛情感,非常稀少。
也許對兵長的尊敬還多於對里維的愛,忍不住這樣猜想,男人偶爾回頭看向自己時,眼底的信賴究竟是對一個士兵的、或對一個重要伴侶的?

更不用我愛你了,男人曾經用我的羽翼、重要的存在當作愛情的代辭,但怎麼聽都不對勁啊,雖然這類詞彙從他嘴裡流出、又用那樣迷人的嗓音告白,里維多少有被這個男人愛著啊的想法,但比起戲劇中的情愛、或身邊年輕士兵之間的愛情濃烈感,都缺少很多。

也許是得到就想要更多,里維訝異自己對艾爾文的情感參雜許多需要和要求,想當初,只要能在他身邊就好了。
接受他的告白以為他和自己愛情相同分量後,就會更貪心更想要男人,比如,能看到他害羞的樣子,或情緒失控的樣子就好了。
但除了巨人外,艾爾文好像從來不被動搖。

「咳。」里維看了一眼窗外,從用過晚餐後到現在,應該已經深夜了,男人也應該暫時放下工作休息了。「團長。」
「嗯?」

並不是不想叫他名字,里維看男人快速抬起頭,看過來。
男人專心工作到除非用上職稱,不然非得叫上好幾聲才有反應。

「該休息了,明天早上不是要開會嗎?」雖然是調查兵團的內部會議,但關於下次出城的事前會議總是開得非常久,討論之激烈甚至會耗上半天一天。
「也是、謝謝。」艾爾文將筆放下,站起身舒口氣,看里維也站起身,將桌上的茶杯端起,「晚安。」
「嗯。」男人大概不會挽留自己,不、除了告白那天,艾爾文還有哪次對自己做出親密行為的?
接吻一次、牽手的話大概一次或兩次?單獨相處的時間非常長,但好像也沒工作外的話題。
這真的在交往?
「啊、里維。」
「嗯?」被叫名字反射性的快速轉身,里維知道自己的行為裡夾雜太多容易被讀懂的期待情緒,看艾爾文臉上有些尷尬。
「呃、嗯,明天里維班所有人都必須列席。」
里維雙眼中充滿情緒,艾爾文第一次強烈感受到他對自己下一句話的期待,忍不住尷尬的呃了兩聲。
「是──」
「啊、我這邊有貴族送來的餅乾。」
有些不自然的手抬起又放下,艾爾文突然意識到里維想要什麼,也許是他深邃眼底難得藏不住的情慾,或者,他微微張開的嘴洩漏了什麼。

「這麼晚了──」
「你陪我這麼晚會餓吧、就、一起吃?」艾爾文轉過身從架子上拿下包裹,內心揚起一股怯懦,「然後、喝個熱可可?」
「嗯,都聽你的。」

艾爾文肢體語言非常僵硬,里維想著自己也許要求太多了,男人也許沒準備好,或者需要更多時間。
但看他手忙腳亂泡了熱可可、包裝紙隨手亂撕的樣子,那突然很不“調查兵團團長”的樣子,也讓自己打從心底覺得新鮮有趣。
也許是想要看他用這樣具生活感的方式和自己相處吧?里維坐在沙發上看艾爾文將宵夜準備好,端到桌上。

「那我就不客氣了。」艾爾文瞪著自己的樣子讓人緊張,里維想他也很緊張吧?端起熱可可喝一口。
男人像突然發現緊盯著很不禮貌,拿了餅乾低頭吃了幾口,

空氣中只有咬餅乾的聲音和男人略緊張的呼吸聲,里維發現自己心跳加快了,像被傳染男人的緊張。

「──不用勉強沒關係啊。」里維小聲的說,看艾爾文微微抬眼看過來,連忙搖搖頭。

也許將所有時間花在調查兵團的人,很難撥出思考空間花心思對待戀人吧,但男人會因為自己的表情情緒有所反應,那就代表,他也不想讓自己失望。
光這樣想,內心就暖暖的。
安靜沉默的宵夜告一段落,里維將包裝垃圾丟進垃圾桶,看艾爾文將杯子清洗好晾在一旁,光是短短幾分鐘的和他對坐,做一件單純的事,自己就應該滿足了。

「晚安、艾爾文。」
「啊。」里維的表情多少讓自己意識到他的情緒,艾爾文看他轉頭要離開,很快的走到他身邊,拉住他的手。
「幹嘛?」
「留下來吧。」

里維聽到艾爾文的話,驚訝的抬頭瞪向他,看他雙眼很清澄、口氣很誠懇的。

不知道該回什麼,但里維知道今天什麼都不會發生,總之點點頭,兩人來到寢室,簡單梳洗後,里維爬上男人的床,在勉強擠下兩個人的床上,享受艾爾文的擁抱和體溫。
光是被抱著入睡,就感到非常幸福。

里維感覺男人一開始的肢體僵硬,到最後終於放鬆下來,最後不敵睡意先行熟睡,想著這樣難得的機會,自己完全不想這樣一覺到天亮。
就這樣看著艾爾文熟睡的臉,里維想著想收集更多男人私人的表情,想看見他為自己更多的情緒起伏。

是這樣喜歡你,里維想著,偷偷的在男人唇上留下親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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