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7
09.04

[團兵]childhood sweetheart

Category: 進擊的巨人
各種想寫寫,文章內的畫面這幾天一直在腦袋裡轉


「喂!混帳!開門!欠錢不還的混蛋!」

艾爾文史密斯被粗聲大罵和用力的拍門聲吵醒,抓抓頭爬出被窩,看著時鐘。
半夜拼老命寫好案子才睡,大概稅不到二十分鐘,覺得疲倦的又倒回床上,沒想到叫罵聲更大聲了,門甚至被多踹了好幾下。
不行、好累,但這種狀況也睡不著,爬起床後,艾爾文摸了眼鏡戴在臉上,搖搖晃晃走到門前,不假思索的打開門。

「該死的敲成這樣才出來!想死嗎?喂!你欠的幾百萬到底什麼時後還,快吐錢出來!」

沒想到睡眼惺忪的情況下卻被抓住領子用力搖晃,艾爾文有些反應不過來,被大力搖晃弄得歪歪倒倒,身體往後退了兩步,對方也許沒料到自己就這樣癱了,連帶被自己拉進家裡、兩人一起跌坐在玄關。
「幹!你這個軟腳蝦廢物!」對方壓在幾身上痛罵一聲,艾爾文慌張的想要坐起身,但眼鏡在剛剛一摔掉到一旁,瞇著眼睛想看清楚對方,卻聽到慘叫。

「媽的你不是艾爾文史密斯嗎?」
「哼?」
手終於抓到眼鏡,艾爾文連忙戴上,看半倒半坐在自己身上的人。
「───里維?」

***

如果真要說的話,自己對這個人的記憶停在十幾年前,兩人曾經是鄰居,該說是青梅竹馬嗎?從小兩人就會到對方家門前喊人,一起到附近的公園玩或能徒步到的任何地方冒險。
里維的個子小小的,看向自己時總是微微抬頭、眼睛張得老大,艾爾文對這個記憶以來都陪在身邊的小小人非常膩愛,他可以說是不擅長交友的自己、唯一陪在身邊的同齡對象。

里維雖然個子嬌小,但個性和行為卻都比自己強勢可靠,當兩人不小心遇到年紀稍大一點、無聊挑釁的人時,里維總是沒幾下就撲到對方身上,拳頭捏緊給對方紮實的警告。
當時的自己幾乎倚賴里維的保護,艾爾文想,里維雖然有許多類似愛慕他的朋友或小弟,但總是陪在自己身邊。

什麼事都一起做、一起感受,上小學後,艾爾文和里維一起背著書包走路上學,每天膩在一起、甚至連座位都在前後或左右。
兩人雖然同個年級,但事實上兩人年紀差了兩歲,年齡較長的艾爾文因為父親教育研究的關係,是申請在家自學的孩子。
其實在家裡沒什麼不好,可以玩又有看不完的書,但一想到會有半天見不到里維,艾爾文和父親吵著也要去學校唸書,因為這樣,才有同班的緣分。

開始唸書後,艾爾文性格的突兀在團體中也遇到不少困難,里維總是默默替艾爾文解圍、甚至替他擋下不少找麻煩的同學。
原本以為會一直在一起的。
但在國中一年級學期結束、要開心放暑假的那個月,里維的母親突然病倒,依稀記得是遠方親戚將他們母子接去照顧,總之,里維離開前一天、艾爾文還和他計畫要坐電車到隔壁鎮玩的,但第二天,家裡已經空了,里維連一句話都沒留下、也沒有道別。

那讓艾爾文國中二三年級的記憶一片混亂,甚至陷入些微的自閉,每天都想著自己的好友、想著他會不會連絡自己、想著許許多多彼此的過往回憶。
要不是後來有自幾黏上來的幾個朋友幫忙,也許自己就會卡在過去之中糾結,但艾爾文清楚,自己在搭電車時,總會不自主看著黑髮的陌生人,或者下意識追著矮小的男性看過去,想在哪裡和這個好友重逢。
是重逢了,但可以說是最奇怪的狀況。

「媽的你這傢伙什麼時後變成欠錢的爛傢伙了!」和記憶中的說話聲音有一定落差,艾爾文呆看他緊皺眉頭爆怒的樣子,搖搖頭。
「我沒有借什麼錢、你應該搞錯了──」
「地址是這個沒錯,喂!你不會糊里糊塗簽了什麼本票或身分被借去幹了什麼爛事吧?」
「應該不會吧、我沒印象、證件也沒弄丟過、啊、不過我是一個月前才搬過來的。」
「媽的漏夜跑掉是吧?垃圾!」
「史密斯先生?怎麼這麼吵?」

兩人的混亂還沒告一段落,艾爾文看門口探頭進來一個人,那是鄰居的女性,奈爾之前提過好幾次,好想要把到手的年輕OL。
「啊、嗯,沒事,久別重逢吧?」要解釋非常麻煩,更何況里維和自己現在呈現非常怪的動作,艾爾文看女性眼底閃過驚訝和一絲打擾到的尷尬,看她揮著手不好意思的退開甚至替自己將門關上。
「該死──」里維有些狼狽的想站起身,最後無奈的往一旁歪去,看向自己,「喂、沒受傷吧?」
「不至於吧──」

要解釋誤會很麻煩,但女性的行為倒讓自己想起,在過去因為輕微憂鬱去看醫生時,對方提及消失的人大概在自己心中有非常重的份量。
那是接近依戀的初戀情懷。
情緒一下從壓抑的內心湧起,艾爾文看向里維,看他好像想說什麼,但總之也想給他太多說話的餘地,艾爾文抓緊里維的手,整個人抱上去。

「喂!你幹嘛啊?」
「我一直在找你,里維。」
「哈?」
「我好想你、好想你、好喜歡你。」
「──你這傢伙個頭明明長大了,說話還像個小鬼。」

里維尷尬的聽艾爾文反覆的說著情感濃烈難以招架的話,最後只能拍拍他的背,不知道怎麼回應他的情緒。
至少對艾爾文來說,這個意外和被吵醒的混亂,帶來了多年渴望的童年朋友。
對里維來說,則是各種尷尬,至少,在經過多年後,過去那些單純、甚至自己的身分,都不單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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